着重抓「立场和思想」。
冯珍珍感觉自己活了二十二年,哪怕工作了几年、哪怕结婚生了孩子,都没有来上这个学更锻炼人。
她身上那点被长辈们宠溺出来的骄纵和天真,被一场一场鸡蛋里挑骨头的思想报告全部打磨掉了。
长出了冷硬又光鲜的政治盔甲。
总而言之,冯珍珍没有那么长的假期返回陪市。
夫妻俩只能通过寄信联络感情。
时间长了或许就没有话讲了,但好在他们还有共同的孩子。
华意南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和女儿的事写在日记本上,玉君好笑的、耍混的、可爱的:今天能背上两句领袖的诗词了,明天能自己把衣服穿好,后天学会自己刷牙了只要是关于玉君成长的,华意南统统记了下来。
每个月他还会带玉君去照相馆拍上两张照片,一张单人照,一张父女俩的合照。洗上两份,一份留在家里的相册中,一份和日记一起寄往首都给珍珍女士。
而冯珍珍很少在家信中描写她在首都的生活,或许怕留下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她只是郑重的批阅丈夫笔下关于女儿的逗趣小事。
看到华意南说玉君在秩序敏感期所以总是无端的哭闹、莫名其妙的发脾气、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,要不就耍脾气
虽然华意南描写下的「斗智斗勇」、「兵不血刃」总是有好的结果,但并不明白什么叫秩序敏感期的冯珍珍,也不太明白一岁多的小孩到底有没有像丈夫说的那样复杂的想法。
她有点担心独自带孩子的华意南是不是太惯着女儿了。
一封信需要大半个月才能跨越距离寄到对方手中,两人常常因为玉君的教育问题一来一回,也算聊的火热。
比那些陷入热恋的对象写信还频繁。
偏生信件中不是什么小布尔乔亚的小情小爱,而是对革命下一代的教育问题讨论。
如此频繁的信件,学员们都知道冯珍珍同志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,且感情不错。也打消了一些人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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