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不断,下来的时候走路飘忽,一个腿软在她面前跪下了。
许女士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,毫不留情地嘲笑他。
他嘴硬辩解着最近加班太累了状态不好,却也没忍住笑了。扶着腰卖惨,让许女士别看笑话了拉他一把。
她呆呆地看着两人,过了好一会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安静了片刻,简念轻声说:“好像没什么原因。”
青年也没有再问,慢慢地抹药。
“你知道简恒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简念忽然问。
青年微不可察一顿,抬起眼,语气温和问:“你想见他?我可以安排。”
简念微微诧异,有点莫名:“不,我只是想知道他落网没有。”
静了两秒,青年倏地轻笑了一声。
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擦着冷白指节,语气淡淡的:“三年前在境外被抓住了,遣返回了国内,目前正在服刑中。”
简念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“他再婚的妻子参与了洗钱,目前也在服刑。财产没收,剩下的儿子留在国外无法归国,在黑餐厅打工生活。”
青年黑眸沉静看着她:“还有什么别的想问的吗?”
简念轻轻眨了下眼:“你了解的好详细。”
“偶然听说的。”
他语气随意。
简念“噢”了一声,低下头来,扶着床边的指节微微攥紧。
过了一会,她抿了下唇,慢吞吞出声:“那个,你认识的有能办理身份证件的人吗?”
如果可以,她是不想向他求助的。但她的那些亲戚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在淮市了,她现在也想不出来别的办法。
青年低头收拾着药箱,语气温和:“这几天先好好休息,等你伤养好了,带你去办理。”
简念看着眼前的男人,慢吞吞想,七年后的他好像更成熟稳重了。
或许这就是岁月的沉淀,相比以前的青涩沉闷,现在人变得温润了许多,说话语气温和,又有礼貌分寸。
黑发稍微长了一点,耷拉着,看起来还是很柔软。下颌轮廓更分明了,侧脸冷白。总是穿的黑t换成了衬衫西裤。
身体好像也更健壮了,块头比以前大了一圈,小臂紧实有力。薄透的皮肤下,手背青筋明显。
“怎么了?”
青年的声音响起,简念回神,对上他漆黑的眸子,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他瞧。
连忙挪开视线,小声,“没什么。抹完药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青年站起来,“这几天洗澡的时候记得包起来,不要见水。”
简念安静了一会:“……怎么用?”
陆准微微不解:“嗯?”
过了两秒,看着她别扭看着一边的神情,忽然明白过来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是有些麻烦,我教你。”
简念跟他进了浴室。
她昨晚就想洗澡了,但是在里面捣鼓了好一会儿,也没找到热水器开关。最后困得不行了,只能就那么倒头睡下。
“按这里,调温度。”
男人站在她身后,抬手点了点触屏,显示出一排功能按键。不止控制热水器,还有浴缸、风暖等等。
简念站在前面看着,却有点走神。想起来了那时候教她用燃气的时候。
也是同样的姿势。那时候他不小心贴到她,就会快速后退避开。而现在身后的男人微微弯腰,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,没有触碰到。
和那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“好了。”
他教了她一遍,替她调好了她平时用的水温,往后退开。
“有事的话再叫我。”他温声说着,走出浴室,帮她关上门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简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在凳子上坐下,面无表情换衣服洗澡。
擦干水珠,换上睡裙,简念慢吞吞扶着墙出来,湿漉漉的长发往下滴着水珠,她坐在桌边擦着。
青年敲了敲门,端着一杯牛奶进来,放在她面前。
去了浴室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吹风机,站在她身后自然地帮忙吹了起来。
垂着眼,黑眸盯着指间有点毛躁的发尾,微微皱起了眉。
耳边是吹风机的声音,简念喝着牛奶,恍惚间有种什么都没发生的感觉。
意识困倦起来,昏昏欲睡。
吹完头发,男人关上门离开。
“晚安。”
想着昨天有点闷,简念到窗边又试着开了开窗,发现还是锁死的就作罢,躺回了床上。
身体陷进浮着熟悉清冽香气的床铺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翌日早起,简念洗漱完出来,青年已经坐在客厅里了,和昨天差不多,神情淡淡端着一杯咖啡喝着,翻看着文件。
旁边还站着个人,是那天晚上的司机。正站在他身边,看样子是在汇报工作。
徐鹤见她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