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。要是霍寒夜真的去钱秀才那里说些什么,她怕是要被休了,如此一来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&esp;&esp;她要再忍忍,只要忍到三年后钱秀才成了侯府嫡子,她有的是办法收拾霍寒夜和顺子。
&esp;&esp;郝春娘见几位哥哥还要说些什么,道:“总之你们别再去找他们麻烦了,免得他们真的把这件事捅出去,到时候爹也要跟着遭殃。”
&esp;&esp;在她成为侯府嫡媳之前是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的。
&esp;&esp;郝大郎冷静地想了想,道:“这事儿还是先回家跟咱爹说一声吧。”
&esp;&esp;郝春娘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回到家之后,郝村长得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,脸沉了下来。当初青山村是由各地的外来人组建起来的,别家都是一家一户,他爹和二叔仗着人多,他爹成了村长,他也接了他爹的位置。村子里该捞的好处早就捞完了,他最近又想成为镇长了。
&esp;&esp;女儿设计钱秀才一事他觉得好极了,有了这个亲家,他成为镇长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。在得知村子里的流言时,他便默许儿子带人去教训顺子,压下这个流言,没想到踢到了铁板。
&esp;&esp;郝大郎:“爹,咱们郝家人多,没必要怕他们。”
&esp;&esp;郝村长想了很久,道:“蠢!霍寒夜找到卖药的人,但没有直接去报给官府,这就说明他不想跟咱们撕破脸。你要是敢去动手,他肯定就去报官了。”
&esp;&esp;郝二大郎:“他应该不敢吧?”
&esp;&esp;郝村长: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
&esp;&esp;郝大郎:“咱家人多啊!”
&esp;&esp;郝村长冷哼一声:“人多?霍家人是不多,但那顺子肯定听霍寒夜的,再加上还有苏家人。苏家在外面做了那么多年生意,虽然如今落魄了,谁知道他家还认识什么人?他随便认识一个人就能捏死咱们。顺子家就只有孤儿寡母,你们想教训教训也就算了,可别动霍寒夜。”
&esp;&esp;郝村长这个人虚伪至极,拜高踩低,但却看得清形势。他知道烂船还有三千钉,所以从不敢小瞧苏家。
&esp;&esp;而郝春娘怕的是霍寒夜,道:“霍寒夜是个横的,不要命的,几个哥哥加一起都打不过他,你们可别动他。”
&esp;&esp;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郝大郎也是从小就认识霍寒夜,知道他拳脚功夫厉害,但还是忍不住嘴硬说道:“他能有多厉害,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?”
&esp;&esp;突然,有人想到了一点,出了个馊主意:“他家如今不是在码头开了包子铺么,咱们可以——”
&esp;&esp;郝村长脸色一变,道:“住嘴吧你!你要是真能办成也就算了,办不成的话还会被人抓住把柄,咱们郝家都得遭殃。”
&esp;&esp;他这村长也就是在村里耍耍威风,出了村子没人把他当回事儿,县衙的人更不可能理会他。
&esp;&esp;那人顿时不敢再提了。
&esp;&esp;郝村长思索良久,道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霍寒夜既然没拿出来证据,那就说明他不想跟咱们撕破脸,他既有把柄在手,咱们也别去惹他,免得他真的把证据交给县衙。”
&esp;&esp;郝大郎:“难道就任由他在外面说春娘的不是?”
&esp;&esp;郝村长自然也不愿听人议论女儿,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。他看了一眼女儿,眼里有几分不满:“你说说你,你一个妇人,在外面说霍寒夜不中用干什么?有哪个男人喜欢听这样的话?他行不行的旁人也不知道,但你给祖望下药的事儿倒是都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郝春娘脸色也不太好看。她说的都是实话,前世霍寒夜根本就不碰她。可她又不用能说出来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,爹。”
&esp;&esp;郝村长:“你长长记性,以后别再惹霍寒夜了。先伺候好祖望,他若是考中了举人,将来做了官,这些事儿都不叫事儿。”
&esp;&esp;郝村长脑子清醒得很,他知道家里翻身的机会在女婿身上。这也是他当初支持女儿给钱秀才下药的原因。
&esp;&esp;郝春娘:“嗯。”
&esp;&esp;郝村长:“你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另一边,霍寒夜朝着曹大娘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大娘,给你们家添麻烦了。”
&esp;&esp;苏暖茹看向曹大娘,想到前世曹大娘对霍寒夜歇斯底里的哭诉,也有些忐忑不安。
&esp;&esp;结果曹大娘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你这说的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