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天上来,a市最大的商务会所,里面每一寸空气,都漂浮着鎏金与奢靡,凭会员入场,没有会员,无论你什么身份,有再多的资产,一样被拒之门外。
天上来会员从不对外开放申请,入会需要由两名以上在籍会员一起担保。
虽然沈泽靠他爸拿到了入场券,但即便是他,也没有担保权,可见天上来门槛之高,韦大勇这种暴发户出身更是连门都摸不上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吗,”沈泽指尖夹了张黑卡,在韦大勇面前晃了晃,“虽然我保不了你入会,但我可以让人走动,进去之后,你就是我。”
韦大勇见状,神色一肃。
这句话分量可不小,这就意味着,在天上来消费一切由沈泽买单,同样的,出了事,也由沈泽承担买账。
“下这么大血本,”韦大勇摸摸下巴,“总不能是良心发现了吧。”
沈泽指尖夹着卡,推到韦大勇面前,笑了笑,“韦哥。”
“啧啧,什么韦哥,听着就不行。”
沈泽忍了忍,从善如流,“勇哥,帮我个忙。”
“杀人放火我可不干,我可事先说好。”韦大勇的目光瞥了眼那张卡。
沈泽拿出手机,给韦大勇,“帮我查查,这个翡翠扣子从哪来的,买家是谁。”
韦大勇一愣,“这么简单?这你自己也能干,干嘛下那么大血本。”
沈泽摸了摸鼻子,“秘密点,别让人知道。”
韦大勇啧了声,反应过来,“你跟个变态似的,你不会有精神分裂吧。一会要给人家自由,一会私下里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。”
沈泽指尖摸上那张卡,“你就说,干不干。”
韦大勇一把拿过卡,冲沈泽拍了拍胸膛,严肃,“好兄弟,两肋插刀。”
……
司机把沈泽送回去。
手机里推送一条消息,星耀影业股东曝出跟公司名下多位艺人有权色交易,粉丝到公司楼下示威,公司市值暴跌,濒临破产。
“什么玩意。”
沈泽拧了拧眉,指尖一点,把消息删除。
影响他打游戏。
没过多久,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,是沈润。
沈泽本来没想接,顿了一下,脑子里灵光一闪,忽然想起来了。
“沈泽!”
一接通,电话那边传来沈润的一声大吼。
“听说贵公司倒闭了,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。嗓门都大了不少。”沈泽乐呵呵道。
对面声音阴沉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针对我,跟我对着干!”
“你别瞎说,”沈泽懒洋洋,“哥可没有让你去伺候那些牙黄秃顶的老太监,你自己口味独特,怎么还赖上我了?”
“沈泽,你是不是真以为你自己在a市横着走,”沈润咬牙切齿,“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?”
沈泽认真想了想,“昂。”
“你!”
“你给我等着,”沈润咬牙,“我看你还能嚣……”
“小兔崽子,”沈泽直接挂了电话,哼了声,“还敢威胁起我来了。”
司机看了眼沈泽,“少爷,真是你干的?”
沈泽没说话。
“您真把一家公司干倒闭了?”司机语气崇拜,“牛啊!”
“牛个蛋。”
“我真这么干,我爸能打死我,”沈泽懒洋洋靠在后座上,“谁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司机羡慕,“您命真好。”
沈泽笑了笑。
结果当天晚上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沈泽冷着脸靠在床上,小声委屈,“疼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许岑白瞪他,“不出力就忍着。”
没错,在沈泽计划外,谁也没想到,许岑白的发情期到了。
他今晚打开家门,等回来一个异常热情的许岑白。
沈泽原本打算礼貌一点,有商有量的,毕竟两个人在吵架呢。
但许岑白一点也不客气,冷着脸,跟吃自助一样,简直把他当工具。
可恶。
沈泽抱着吃断头饭的心态,过了一会,额头青筋暴起,实在没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