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说的是,你们是不是应该多关心一下地上躺着的这个人,说不定就是你们失散多年的兄弟呢!”
失散多年的兄弟吗?
林夏摇头,觉得不可能。
别的先不说,他和这位巴利鲁先生的人种都不一样,他身上有非常明显的东方特征,但这位联盟军官,他可是实打实的西方人种。
就……那得散得多彻底才能散成这样?
“谁说兄弟就都长得一样?”
老巫医撇了撇嘴。
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联盟的人种早已混的不能再混,一家子五七八个颜色是很正常的事儿,你这都是什么老思想。”
林夏:……
你一个窝在深山老林里搞巫术的家伙好像没资格说我!
只听老巫医接着说道。
“你肯定也能感觉到了吧?能量的同源性。反正在我看来,你们两个人有很多相似之处,我的第一印象,你们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。”
“不是亲缘关系也会是别的……你们年轻人不是总讲求缘分吗?也许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。我的分析不一定对,但我的直觉……”
结果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池铮直接打断了。
“说的不对就别分析!”
他一脸暴躁。
“你现在就说这人还能不能救?没救了赶快处理掉,不然死车里多晦气!”
老巫医被他一瞬间森冷眼神给吓到了,不自觉倒退了好几步,腿一软差点没站稳。
刚才那一瞬间他感知到了什么?!某种极其庞大……不,应该叫浩瀚,无法言说无法描述的存在,似乎深渊在这一刻与他对视,那种从灵魂中渗透出的恐惧充斥了他的脑子,让他恨不能马上伏地跪拜,祈求对方的宽恕。
老巫医活了这么多年,这样深刻的恐惧还是第一次,这甚至比直面伪山神还要的可怕,那种故弄玄虚的神秘氛围和真正的深渊巨兽完全不能相提并论,原来这个姓池的小子竟然是这么可怕的存在吗!?明明之前他还和偶尔能和部落民闲聊几句的!
这一瞬间,老巫医想了很多,脑中甚至还出现了一小段走马灯。
但他很快就收拢精神,这个和林夏一起出现的年轻人,虽然平时很少开口说话,但只要他人站在那里,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会蔓延开来,让人不自觉想要逃走。
当然这种情况发生的不多,主要因为有林小子。
老巫医其实很早就发现了,只要有林夏在,池铮对其他人最多是无视,偶尔心情好也能主动说话,不会刻意释放威压随便吓人。
今天林夏也在,但他却异常暴躁,暴躁到连不通人情世故的老巫医都看出来了,他这明显是有火不能发,在故意找茬,就想找个由头把那个联盟军官撵走。
再联想到之前他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场面,老巫医忽然就开窍了!
“咳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假模假式地绕着地上的男人转了一圈。
“啊我这真是老了,眼花也没看清楚,这长的也不像,咋可能是亲戚?”
“缘分更不可能,你看他眼底青黑胡子拉碴的样,一看就是不怎么讲究的糙汉,这谁能看得上啊!”
“……缘分也分三六九等,这一看,就是……”
老头眼珠子滴溜溜朝着池铮的方向瞟。
“这就是路人缘,遇上了就算缘分了了,一点都不重要的。”
不得不说,他这几句话说的还是很有水平的,池铮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。
说地上这小子和夏夏之间存在某种联系,那他肯定拒绝承认。如果是真的,那他就得想办法处理掉对方,反正人没了缘分肯定也就断了。
他很赞同巫医老头的说法——路人缘,遇上了缘分就了了。
“那还能不能救?”
这次是林夏发问。
他又把之前斯坦贝克突发抽搐,被吸收能量后抽搐停止的过程讲了一遍,并详细描述了对方体内晶核的前后变化。
老巫医听的很认真,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进入工作状态,不时的还根据林夏的描述提一些有针对性的问题,越听表情越严肃。
“我看不到晶核……”
他这样说道。
“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异能很强大,很特殊,和山地部族的并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我们也不是范本,部族成员的异能是受到伪神的催化,我只能用之前抓到的那几个雇佣兵做比较,我觉得,这人的能量密度、能量结构和输出方式,都和普通异能者有很大差别,更接近被伪神霸占的能量凝晶。”
“如果他是因为你吸取能量而病情,那我建议你再多尝试几次,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无法承载这么多的能量而生病,把多余的能量抽取出去就好了。”
“当然这么干的前提是对你自己的身体没有损害。不过目前就我的观察,你们的能量完全没有互相排斥的迹象,只要你自己能承受得住,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