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走。
“你的影卫忙吗?”李穗岁走到了一排竹子面钱,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许颂晏略微思索了一下:“也还好,现在都在。”
“让他们带两辆马车过来。”李穗岁刚说完话,身边就有人消失了。她很满意的点点头,这样的速度才能给景王府一个新的打击。
浓烟滚滚吹开,她的手在竹子上摆弄了几下。很快,一个小的通道便打开了。
“若是你们看到了什么,就都带上来,在一把火烧了。”李穗岁被呛得有些睁不开眼睛。
许颂晏心疼她,略微思考了一下,准备去找水井浸湿帕子给她捂捂的时候,却被她拉住了。
她左掏掏,右找找,可算找到了自己别起来的水壶和手帕。浸湿之后递给对方:“别乱跑,一会容易睁不开眼睛。”
“啊?”许颂晏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,但是却下意识的奖手帕捂在眼前,然后往下拽。
视线清明了许多,许颂晏看着越来越近的银光,下意识看向李穗岁。对方波澜不惊地看着一箱一箱的银子,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这景王府,还真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许颂晏大概能听出李穗岁的语气,有些迷茫,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“夫君,有些事别问为好。我有我的关系网。”李穗岁察觉到对方的目光,无奈得提醒了一句。
不是她不愿意说,要是让许颂晏知道自己上辈子和君斯洛成亲,那岂不是要气死。
不过也是,就算上辈子选许颂晏。自己没有这些未卜先知的事情,许颂晏肯定也不会活过明年。
想到这里,李穗岁又愁眉不展了。
要怎么才能和许颂晏说,明年年底的那场仗交给许将军,而不是他亲自上阵呢?
就在她深入思考怎么办的时候,一个影卫忽然出现:“少夫人,少爷,地下都搬空了。孩子们也都转移走了。”
“那就一把火烧了吧。”这附近基本上都是君斯洛的庄子,没什么人。稍微近一点的有人家的地方,也隔了几个屋子。
只要灭火及时,就没事。
“是。”影卫点点头,李穗岁则和许颂晏上了马车。
一上车,那成箱的银两和金子,看的许颂晏十分眼热。他眼巴巴得瞅向李穗岁,最近军晌一直都没下来,现在他是真的想要这笔钱。
据说边关林家女,得了一个好东西,能年产许多,要是能和那姑娘建立好关系,至少前线的补给是能给到的。
这姑娘的表哥是边关的一个小县令,这些年有望晋升。但是到底只是一个小县令,所以做事还是有些顾虑。
他三两下就把事情说清楚了,李穗岁愣了一下,在脑子里找了半天,好像确实是找到了一个人。
那姑娘应该是边关的林家的珍姐儿,上辈子这姑娘的性格好,就是后来因为表哥一直是个小县令,导致一家子的钱都被君斯洛手底下的一个七品官给要走了。
到底是背后没靠山,李穗岁冷哼一声:“你这个人,为何不早说?”
早说,自己也不用等到这个时候才是。
君斯洛,这笔银钱只是开始。
“夫人,你也知道,边关的事情瞬息万变,我今日给你写的信,最快也要四天才能到京城。”许颂晏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还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。只不过现成的银子,自己想讨要两分罢了。
李穗岁倒也不吝啬:“这笔钱是我们一起找到的,五五分就是。”
之所以要五成,也是顾虑到后面。
李穗岁没打算一直在京城发展,一时如果真的要让公主登基,定然是要收服边关的将领。
大梁的将军还蛮多的,要是公主都能收到麾下,自然而然能得到一大半的权利。
二来就是,世家那边要破。
往前不是没出现过女帝,但是世家这种东西,让男人握权几年就会忘了原来的伤口。
三代女子不称帝,就有牝鸡司晨这种话说。

